句:“一切都好,你先忙吧,我困了。”
余孟尧大约是忙,紧接着也回了句:“好,你先睡吧,好梦。”
沈只俏瞄了一眼,便将手机甩在了枕头边儿,缩进被子里继续蒙头大睡。
次日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沈只俏跟沈只翰一人啃着一根儿油条,前往沈父担保的那个人家里,那也是间位于旧楼房底楼的房子,蓝色的铁皮防盗门大敞着,除了门口厨房光线充足点儿以外,里头的房间都是黑黢黢的,看不清屋里究竟置办了些什么物品。倒是门口碎了一地的瓷器,能够显示出这个家庭的品味。
门口有个胖女人正在收拾地上的烂东西,见沈只俏两兄妹,脸上
一惊,警惕地问他们:“你们是干嘛的?”
沈只俏朝屋内看了一眼,仍旧看不清里头的装饰,于是只得先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胖女人跺脚,捂着脸哭:“这是造了什么孽哟,不但把自己家给搞得七零八碎,换连累了别人,真是作孽哟。”
她哭得声音很大,很伤心,路过的人都朝这边看,反倒让沈只翰不好意思起来,沈只翰忙安慰她:“阿姨,你别哭,咱们就是来问问情况的。”
从小长在人多是非多的巷子里,见惯了女人耍泼的招数,沈只俏见怪不怪,冷着一张脸说:“你只管哭,哭完了咱们再说吧。”
胖女人拿一只眼瞧她,见她正冷眼看着自己,继续嚎:“要债的刚走,闹得咱们这栋楼都不得安宁,现在你们又来,我是真没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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