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旧像是一只随时准备炸毛的猫,大约只要稍微来点儿什么响动,她就能立即把刚稍微抚平的猫又给立了起来。偏这时杨怀安给她打电话来了,刚才在屋子里的时候他已经打过两次了,但都被她拒接了,现在又打来,只担心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儿,于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是杨怀安沉闷的声音:“你在哪里?怎么换不来公司上班。”
沈只俏一听不是什么急事儿,心里头暗自松了口气,一想到自己身后那堆债务和昨晚自己跟他说话时的态度,心头冒冷汗,我滴个乖乖,她要是昨晚早些知道她那位巨爱拖后腿的老爸闯了这样的弥天大祸,她大约就没那个胆子跟杨怀安抗衡了吧。
再一想到方竞宇昨晚对她说的话,她就更疑惑自己是不是冤枉了好人,耍了小脾气了。
可她不能轻易认输,至少在杨怀安亲自开口跟她解释昨晚的那件事情前,她得保持一个高冷的态度,让他觉得自己也是个需要被尊重的人。
“家里有事,回家处理事情了。”
杨怀安沉吟一会儿,提醒她:“你昨天晚上不是说要辞职吗?”
沈只俏扶住身旁的矮墙,为什么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千万别同意我辞职啊。
可老天跟她作对,她越不想的事情,他越要做。
“我想好了,尊重你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