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般,从土豆开始聊喜欢的东西,聊讨厌的东西,聊读书,再聊人生理想,竟有许多相契合的地方。沈只俏开心得像个孩子,余孟尧含笑看着她,眼底漫出了宠溺,他喜欢看她这样放松愉悦的样子,就如同十几年前他第一回见到她,被她嚣张跋扈的样子惊讶到,却又久久不能忘怀。
沈只俏正讲到兴起只时,桌上的手机嗡嗡作响,她瞄了一眼屏幕,见是杨怀安的电话,便接了起来,电话那头有些嘈杂,她这边儿也有些嘈杂,只听他烦躁地报了个地址,让她赶过去一下。
电话里头虽没说什么事儿,但沈只俏换是放下碗筷赶了过去。
余孟尧开车将沈只俏送到了闽正西街,此时,街上正热闹,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沈只俏尚未下车,就瞧见杨怀安站在辅道边的路沿上不耐烦地踢了轮胎一脚,一脸嫌弃。
沈只俏叫停余孟尧,慌慌张张地下了车,余孟尧则把车停在了不远处的临时停车的地点。
杨怀安见她来,原本不痛快的心情稍有慰藉,站在车子旁边不再出声。
沈只俏看了一眼几乎奄奄一息的右前轮,问杨怀安:“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就爆胎了。”
杨怀安气鼓鼓地回她:“我怎么知道啊,它爆胎难不成会跟我说理由。”
他这大少爷的脾气忽然就上头了。
沈只俏认为他的少爷脾气发得莫名其妙,但换是忍住不同他计较,看了一眼四周,问他:“就你一个人?宇哥呢?你们不是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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