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不顺利的话,你也会吃一堑,长一智。”
杨怀安再进一步:“这话听起来怎么就显得你这么没心没肺呢?”
沈只俏再退一步:“没心没肺好啊,证明我心思单纯,不会动歪脑筋。
杨怀安一笑,爽朗清举:“我倒是很好奇你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沈只俏制止他的想象:“别好奇,你一好奇,我就怕你探究,你一探究吧,我就怕你被我吸引,你一被我吸引吧,我就怕你喜欢上我,你喜欢上我吧,我的日子可能就不好过了,你爸不会放过我,爱慕你的女人不会放过我,最可怕的是你姑姑不会放过我,我怕。”
杨怀安将她逼迫到树池边儿:“你就这么怕我全家?”
沈只俏干笑两声:“对。”话音刚落,她再往后退一步,一不留神,被高出来一截的石头绊倒,脚下不稳,踉跄了一下,幸好及时逮住了杨怀安的衣袖,站稳了身子。
她理了理衣服,惊魂未定:“谢谢。”
杨怀安盯着敞开的袖口,万般无奈:“说吧,怎么办?”
沈只俏打开手心一开,衣袖的纽扣恰恰在她手心里,于是艰难地一笑,讨好道:“我给您缝上,保证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