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落,方竞宇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手里晃着一部手机。
沈只俏浑身颤栗,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感觉到了欺骗,从头到尾,她是被蒙在鼓里,被利用的人。
杨怀希指了又指杨怀安,那口咽不下的气儿在喉咙里上了又下,下了又上,最终咬牙说道:“行啊,你也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了,你给我等着。”
杨怀安冷笑回道:“等不等,看我的心情。”
杨怀希走后,杨怀安手叉腰,头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来来回回踱步几趟,终于在长舒了一口气只后,稳稳地停在了脸色惨白如纸的沈只俏面前。
杨怀安摊了摊手,心中的千言万语最后出口却只是无可奈何地化成了一声“对不起”。
他原本预想的是她会第一时间冲他怒吼或者瞪着他,但她却并没有那么做,听到他道歉,她也只是稍微的动了动嘴唇,这样仿佛显得她尚未因刚才的事情丢了魂去。
沈只俏看着眼前的人,竟觉得这人可怖至极,他可以不露蛛丝马迹地利用她,然后再用最真诚的态度跟她致歉,这样的人城府太深,深不可测,就像他那双眼睛,分明很明亮,但细看却深得不见底。
她讨厌这种被欺骗的感觉,回想起来感觉自己全程就像个傻子一样的被他利用着,又是挡住保安,又是傻兮兮地跟他下楼,然后换不怕死地跟他一块儿
站在车子面前堵车。
她按捺住自己几乎要炸掉的灵魂,冲他咬牙道:“你不能提前说一声吗?我凭什么要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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