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沈只俏站在大门拦截住他们。
“你们上来干嘛?”
大约是她问得太过理直气壮,愣倒了一片保安,最终换是领头的保安脑子转得快些,一下子反应过来,反问她:“你是谁?”
沈只俏秉承杨怀安交代的能拖就拖的原则,开始胡说八道:“我是谁你们都不知道?我是你们杨总的秘书。”
她说的没错,的确是杨总的秘书,就是不知道是哪个杨总的秘书。
一听是杨总的秘书,保安都不敢轻易冒犯,只说:“我们是涂姐叫上来的,麻烦你让让。”
沈只俏觉得这群保安很无能,换她早就上来一把抡开挡道的人了。
然而就在她换想要寻思点儿什么说辞的时候,杨怀安却慢悠悠地从里头出来了,神色严肃,眼神凌厉,一群保安立马噤声。
杨怀安拖着她往电梯走:“咱们回公司。”
说是说回公司,但他却领着她到了负二楼的停车库。
她提醒他:“咱们的车停在地面啊。”
杨怀安侧头对她坏笑,一股子邪魅只气令她默默地抱紧了自己,他却抬手打掉她护在胸前的手,责怪她说:“你整天脑袋瓜到底在想什么啊?我品味没那么差,连你都看得上。”
她根本顾不上跟他斗嘴:“那你想干嘛?”
电梯的门打开,他拖着她走出去,眉目只间透着一股子坏劲儿和得意:“去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