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吗,祈个福换个心安可好。”
虽是问她,但他却不等她置可否便从隔壁大叔手里接过一支小号毛笔,并祈福带一块儿递给她。沈只俏讪讪接过,提笔写下一句“阖家健康、事事顺心。”
她幼时学过书法,写得一手隽逸的好字,杨怀安不禁在她身后赞叹道:“字儿倒是写得不错,人说见字知人,这句话用在你身上倒是有些不相符。”
沈只俏的太阳穴跳了一跳,皮笑肉不笑道:“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杨怀安翘着嘴角接过她手中的红带子,问她:“挂哪儿?”
沈只俏出于真心和玩弄他的本意,指着高出杨怀安头顶一大截的枝丫:“那儿。”
杨怀安仰头一看就只自己根本碰不到那根枝丫,于是装傻充愣地随手找了根他能够够得到的最高的地方系上带子,回来冲她得意道:“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挂那儿既能接地气儿,又能接仙气儿,好位置。”
沈只俏扁了扁嘴,犹自混入人群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