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放在椅子上,一边在包里摸索,一边回他:“大约三天吧。”
沈只翰倚在门框上,手捏着书包的带子,若有所思:“哦。”又问她:“你脖子怎么了?”
沈只俏这才想起自己脖子上尚有伤疤,随口道:“不小心划伤了。”
沈只翰不再追问,一幅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
沈只俏好奇问他:“你是有什么事儿要告诉我吗?”
沈只俏定定地看着他,似要将他看穿。两人是一母同胞的双胞胎,自小一起长大,沈只翰是什么人,沈只俏再清楚不过了,他这个样子一定
是有事儿瞒着她。
果然,沈只翰站在门口焦头烂额,连门框都不倚了,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直到那头乌黑的短发凌乱,“哎呀”了一声,飞快地说道:“妈在诊所输液,她不让我告诉你,但是没想到你今天突然跑回来了,我现在要去给她送饭。”
“什么!”沈只俏惊问。
沈只翰急得道:“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那天夜里去警局保释爸,淋雨受凉了。”
沈只俏心中的无名火顿时波涛汹涌,阴沉的脸色吓得沈只翰偷偷地抱紧了刚放开的门框。
是夜,小雨淅沥,微黄的路灯照在湿漉漉的青石路上,微风轻轻地吹着。
新套上的被套有股淡淡的香味,沈只俏窝在被窝里煲剧,她原本是打算回来散心的,没料事与愿违了,不过好在李君卓女士身体无大恙,她也就能安心煲剧了。
房间的木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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