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她豁出去了,结局已不太重要,因为她连他一开始的目的都搞不明白,他总不能是被她的美貌吸引了吧,但是自己长得也就soso啊,所以并不可能是美好,也许是那晚她的勇气感动了他?但她也连累了他啊。莫不是觉得她傻兮兮的,见惯了温柔大方、端庄美丽的女人,他想换换口味?
真是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杨怀安挑眉,眼眸在她的脸上来回看:“我只是觉得你这人具有多面性,可塑性很强。你大可放心,我不是电视里、书里哪些猖狂的人,我也有我的家教、我的家规和我做人的原则。而你作为我的秘书,你只需要把你的分内事做好即可,我对你没意思。”
沈只俏:“”
家教、家规和原则堆砌成了一个不苟言笑,一笑就让人心里发毛的公子哥?而自己的心思难道写在了脸上,这么容易被他看破?
杨怀安调整了一下坐姿,笔直地坐了起来,两手轻轻合掌,放在桌上,身子微微往前俯身,浑身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这种自信让沈只俏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已经回不去了,无论是你的公司换是你那张贴满皮卡丘的桌子。”
沈只俏一怔,来回思索着他这话的意思,却又听他说:“明天回去把工作交接一下,只后在家里休息几天,把伤养好,下周一来我家报道。”
沈只俏收起脸上的客气,跟着他站起来,质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连职都不用辞?
杨怀安理了理袖口,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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