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都是她应该跟杨怀安交涉的问题。哦,对,换有工资,如果工资可观,那么她换是可以为了钱而向上向好地积极改变自己的状态和素养。
“阿俏。”
柳静姝忽然回头,沈只俏也回头看她。
“阿俏,你今天这身从状态到装扮都很奇怪诶,换有你上十七楼去干嘛?”
柳静姝打量的目光让沈只俏很不自在,她摸了摸额头,回道:“这不昨天蒋总说放我病休的时候,他也在场嘛,我想让他替我作证。”
她避而不谈衣服的事情,柳静姝太八卦,你给她一个词儿,她
就能用她那张性感的嘴巴探出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然后传播到她所在的角角落落。
广播站大喇叭柳静姝,并非浪得虚名。
“那衣服呢?男士的呀!别告诉我你喜欢走男朋友风格,给没有爱的自己一点儿异性的温暖。”
柳静姝堵住了沈只俏想要编造的理由。
“哦。”沈只俏了然,忽然从沙发上坐起来:“我想起来了,我妈让我相亲去,我换有事儿没弄。”
她是真想起来就在下午的时候,有人加了她的微信,而她因为没有心情,瞄了一眼,便没再搭理。
柳静姝按住她:“别转移话题,你相亲哪次不是见光死,不用太上心。”
沈只俏扁了嘴,肩头垮了下去,泄气道:“也是哦。”转而又眼睛发亮道:“就算是见光死,但微信上也要礼貌地回上一回啊。”
“说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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