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沈只俏压根儿就没老总的电话,上哪儿去让老总给你一纪检组长打电话,这摆明了就是想为难她嘛。
沈只俏脸上的笑容不受控制地僵了一僵,冷哼一声道:“行吧,这事儿算是我疏忽了,不过风水轮流转,杨组长日后定要以身作则,做好纪律表率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出来混的,谁又不会抓住谁一点儿小把柄呢。
杨培钢从前只听闻沈只俏这小姑娘挺刚的,如今见识了只觉有那么一丝儿刚,却算不上‘挺’这个字儿,他好笑:“你威胁我?”
沈只俏摇头:“不敢。”
余光落在他放在办公桌上正亮着屏幕的手机,似乎想到了什么关键的东西,忽而失笑说:“领导的意图不好猜,我也猜不着。”
杨培钢哈哈大笑:“我看你也猜得七七八八了。”
沈只俏笑而不语,这件事的背后又始作俑者,而这始作俑者是谁,究竟在明在暗,是敌是友,她需得先去杨怀安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