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安侧身,让过身后的老大爷,老大爷路过时,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谈恋爱真矫情。”
沈只俏额角的筋抽了一抽,质问杨怀安的语气更加不好:“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昨日夜里换是过了命的兄弟,今天早上吃个螺蛳粉就成了仇人了,果然女人心海底针,而且这针连有时候连女人自己也闹不明白。
沈只俏转身就走,微微地垂着头,看起来无精打采的样子。
杨怀安也不强迫她,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思索着她何时才会变脸,放低姿态求他,若是事件进展地顺利的话,
大约用不了一天时间吧。
青石板路上尚存早上雨后留下的水泽,沈只俏小心翼翼地跨过一个水坑,出了巷子,便往右转去,她也不回头,懒得理身后的人将要走向何方,后来又想起做人换是应该有些风度,于是回头打算跟杨怀安道个别,谁料她尚未转身,手机便响了。
电话那头是柳静姝火急火燎的声音:“俏俏,刚才公司纪检组的来查上班纪律,他们给你记录了旷工,你不是说老总发话让你病休一周的吗?他们那边儿说没接到这个通知。”
“什么?”
沈只俏的声音不禁高了八度,旷工要影响年终奖,算上昨晚的事情,她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嘛。
柳静姝帮她回忆:“是不是你昨晚听岔了?”
“不可能。”沈只俏很确定,想了想,沉痛道:“我自己去公司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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