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一会儿,谁料她的母亲大人李君卓李女士破天荒地,大清早地给她打了个电话来。
电话那头是李女士温温柔柔的声音:“俏俏,起床没?”
沈只俏鼻子有些发酸:“起了。”
李女士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妈今天早上起来看新闻,说是你们单位附近有人持刀作案,你吓着没啊?”
沈只俏摸了摸自己脖子,鼻子里的酸意更重,眼眶里泛了些水光,压着声音回道:“没事儿的,我昨天在家休息呢。”
大约是觉得她声音有些不对,李女士警觉地问她:“你声音怎么了?”
她怕家里人担心,不敢说昨晚的事情,只得撒谎说:“我有些感冒,鼻炎犯了,不过已经吃了药,好多了。妈,你大早找我有事吗?”
电话那头的人松了口气:“要注意身体啊,别光顾着工作。”又说:“妈托人给你介绍了个相亲对象,就在你们那儿当医生,换是你哥的老同学,小伙子挺英俊的,一米八几的高个儿,阳光帅气,最主要的是他是医生,有编制,有五险一金,有保障。”
沈只俏的悲痛陡然被相亲撞击的荡然无存,悲痛是什么?能比相亲叫人难受?相亲在她沈只俏这里已然是个死循环,她喜欢的人看不上她,看得上她的人,她又不喜欢,自己慢
热又不愿意多接触,一开始没话题就觉得永远都和这个人没话题,一开始没看上,就永远不会有第二次见面,回复永远是:嗯,今天有事,不好意思啊,下一次吧,然后就再也没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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