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截了当地说!”金自点很不耐烦。
“依小人看来,世子是劳损过度,元气不足。”
这一判断与世子心中所想不谋而合,世子免不了高看李馨益一眼,露出了微笑:“李大夫的诊断与其他医官截然不同,却颇有道理。敢问李大夫,你可有医治之法?”
“其实世子的病,并不需要费心医治,好生休息即可。”
“我哪有时间休息,还请李大夫开个药方吧。”
“我自创了一套针灸治疗法,倒也不必开药方,给世子连续针灸五天,便能有效果。”
“真的?”世子急切道。
“小人斗胆用针了!”李馨益拿出一个布套打开,露出长长短短的银针来。
针灸过程之中,金自点一直站在旁边观看。后来见李馨益扎的都是寻常穴位,且行针准而稳,手法极为高明娴熟,稍稍放宽了心。
针灸完毕,李馨益告辞而去。
过了一个时辰,世子觉得精神大振,笑道:“这个李馨益还真有一手,我以后要提拔他到宫里医馆当差!好饿啊,左议政大人,陪我吃晚饭吧。”
吃饭时,金自点见世子胃口很好,高兴不已,便不再对李馨益有偏见。
第三天,世子竟然能够进宫请安了,还到值房里坐了一阵子,与金自点谈话。
金自点由衷感到欣喜,暗想世子不出意外,则朝中就有了主心骨,大权还是握在西人党亲清派手里。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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