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从中作梗吧?”曹化淳问道。
史可法和钱谦益顿时哑口无言,东林党人向来自诩正人君子,标榜自身道德高尚人品贵重,而贪官污吏犹如过街老鼠,谁会愿意承认自己跟贪官有染?
看着史可法和钱谦益灰头土脸的样子,曹化淳扯起嘴角暗笑,心里在想:“皇上的法子果然有用,皇上圣明啊!”
以抓贪官污吏的法子来收拾这些大官商,是李存明教给曹化淳的办法。反贪从来都是天然正确的,老百姓们喜闻乐见,东林党人明知里面暗藏猫腻,却有口难言。
对付伪君子,你就得用真小人的法子!
对付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人,你就得比他站得更正确,位置更高!
徐、赵二人被绑到城隍庙门口,当着城里百姓、官员们的面,剥了皮,然后塞进去稻草,做成人皮稻草人挂在城隍庙门口示众。
看着血淋淋的场面,史可法几乎吐了出来,钱谦益也是面色惨白。
“姓曹的有备而来,我们无力回天了。”钱谦益哆嗦了一下。
史可法则道:“都说曹化淳是个文雅人,可现在看来,一场牢狱之灾后,他变了,满脸戾气,变成了一条疯狂的恶犬!”
“而且他参与逼宫,乃是诛灭九族的大罪,皇上却放了他,还重用他,他怎么会不感恩戴德呢?恶犬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一条恶犬眼里只有皇上!”钱谦益道。
魏国公徐久爵是开国功臣徐达的后代,赵之龙的祖上则追随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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