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来到太常寺,只见守卫森严。报了姓名,半晌才让进去,且曹化淳并未出来迎接。
来到大堂,就见徐久爵和赵之龙被捆得结结实实,赵之龙嘴里骂骂咧咧。而曹化淳坐在公堂大案后,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曹厂督,这是何故?”史可法问道。
“哎呀,史阁老怎么来了?快请坐!”曹化淳皮笑肉不笑,大咧咧坐着不动,没有站起来行礼。
太子监国之后,人们都以为东林党得势了。钱谦益从一个赋闲之人,一跃成为礼部尚书,最近上蹿下跳得意非凡。
他老大不客气道:“曹公公,徐、赵二人都是名门之后,有爵位在身,你抓了他们作甚?更何况忻城伯赵之龙还是守备南京勋臣,手里握着南京守备军权,你不怕士兵们哗变吗?”
曹化淳斜起眼睛,盯着钱谦益看了半晌,突然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钱尚书,咱家到南京之前,皇上说让我给你带一句话,皇上问你头皮痒不痒。”
钱谦益是无耻文人的典型代表,南明弘光朝廷灭亡后,他的爱妾柳如是提议一起投湖自杀来殉国,没想到事到临头钱谦益以“水太凉”为借口,苟活下去。
后来满清颁发了剃发令,他又以”头皮痒“为理由,毫无心理障碍地剃发易服。
“什么头皮痒不痒?”钱谦益一头雾水。
“皇上的口谕就是如此,咱家照实转述。”
钱谦益只得跪下去道:“回禀圣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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