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碌碌无为,唯一值得骄傲的事情,就是斗败了魏忠贤和阉党。”
“可是你知道吗?朕现在后悔除去了魏忠贤!不,从当时的局势来看,朕要坐稳皇位,就不得不铲除魏忠贤及其爪牙,朕真正后悔的是,没有培养出属于朕自己的魏忠贤。”
曹化淳有些发懵,实在理解不了皇上的话。
李存明从袖子里拿出几张纸,扔在稻草堆上:“看看吧。”
曹化淳慌忙捡起纸张,就着牢房外射进来的昏黄灯光,一字一句往下看,渐渐有了怒意。
“这是锦衣卫探子从京城送回来的几篇文字,显然是在京官员写下的。他们在这些文章里记述了京城陷落的过程,却别有用心大放厥词,说什么李自成在宫中内库搜出几千万两内帑,言外之意,就是暗指朕是个守财奴,家破国亡的时候还舍不得拿出内帑挽救局势。”
“他们捎带着也诬蔑了你曹化淳,说你打开城门放李自成进京。哈哈,你这投敌叛国的罪名,只怕永远洗刷不干净了!”
曹化淳愤然道:“造谣,这是造谣!无耻,无耻的文人,他们怎么敢撒这样的弥天大谎?”
“是啊,李自成进京时,你被关在宁陵县大牢里,怎么开门投敌呢?朕也还活着,内帑里有多少钱,朕比谁都清楚。可为何他们要造谣污蔑,而且如此肆无忌惮?这就是文人的无耻嘴脸,是他们惯用的伎俩!”
“在京的文人官员们投降变节了,又想享有现世的荣华富贵,又想留下后世的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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