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嗔软软的牵着他落在床榻上的一截衣摆,像是撒娇般摇了摇:“所以师兄,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离开,好么?因为…你必须得听师父的话!”
顾行微舒展开眉角。他何时想过离开,明明满心眼里都是惦记她,害怕她四处乱跑。
他索性俯身弓起指节不轻不重的敲了敲乔嗔的额头,话语虽像是冷声责备,语气却多是不自知的轻柔。
“那你呢?你可会听师兄的话,嗯?”
乔嗔抓住他那只手,乖巧的用自己的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唔……这个师父可没有说过。”
顾行微被她这般姿态勾得生不起气,便只能低敛着眸沉沉的望着她。
他还是喜欢这样干净而无忧无虑的小姑娘,只需要躲在他身后,等着他寻来世上最好的珍宝送与她。
只要一想起那个眉眼沾着鲜血,眼神空洞得宛若死水一样的乔嗔,他便觉得心尖生生的发疼。
那股细细的疼几乎能沿着四肢百骸蔓延至身体每一处。
光是抱紧那样的她,都似乎要耗费不少的力气。
将又开始神情恍惚的乔嗔抱着放回床上,又给她掖了掖背角,顾行微这才淡声轻哄:“再睡会儿吧。”
乔嗔迷迷糊糊的陷入沉睡,听着顾行微的脚步声离开房间,听着门外传来交谈声。
“肃清君,仙门弟子残害幼小可是天理不容的大罪,你就这么包庇她?!”
“此处并无什么仙门弟子,她只是我私心愿意带在身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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