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乳时如果滑倒了,摔了你这矜贵之躯,怎么办。”
“进去。”奚墨冷冷吐出两个字。
阮夜笙笑笑,进去了。
“不许锁。”奚墨十分严肃地扣着门,看起来刚才那句还真不是玩笑话。
阮夜笙败给她了,只好不锁,反正谅她也不会进来。
浴室灯光雪白,阮夜笙歪了歪头,默默地看着镜子中自己,不,是原本属于奚墨的那张脸。
修长手指触到病服的扣子,缓缓解开了两粒,锁骨如同张开的蝶翼般自紧紧包裹的布料下展露了。精致细长,阮夜笙看着看着,手突然就有点抖了,触到肌肤往下摸索,紧张又有些难以名状的愉悦。
以前只能远远地看着,即使是见面,也不过是隔着一层冷冽的隔阂。奚墨在外向来冷淡,别有的一股子禁欲感,如今衣衫缓缓剥离,这藏在衣衫下诱人美色便如同先前含苞此刻骤然盛放的皎洁花瓣一样,夺人心魄。
终于可以触碰她。
没想到却是以这种方式。自己看向镜中,仿佛是以另外的方式在偷窥奚墨最私隐的部分。
明明手指是由自己的思想掌控的,这副身子如今也是属于她的,可是就这样触碰上去,隐隐的喜悦淡去,竟突然又生出一种无以名状的羞耻感来,热到都要化了。
阮夜笙下意识闭上眼睛,走到花洒下开始沐浴。
她心里突然乱得不行,之前的感觉仿佛就成了对这副身体原主人的亵渎,定定神色,闭上眼睛不敢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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