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一半。这东西插到自己身体里,肚子怕不是都要被捅破了。
江棠咽了一口口水,紧张的说,“王爷,您不是有隐疾吗?”
林鹤先是一愣,却又立刻明白,然后嘴角挂着桀骜的笑容,“孤有没有隐疾,你试试就知道了。”
说做就做,林鹤双手伸到江棠的腋下,稍稍用力将女郎托起来,放到较软的枕头一边。
“江棠,腿张开一些,孤轻点罢。”林鹤缓了语气轻声哄着。
江棠像是被蛊惑了,颤颤巍巍的张开腿,露出腿心粉嫩的小口。林鹤俯身下去,食指和中指配合,轻轻地掰开两瓣丰满的花瓣,隐藏在花瓣之间的是水漉漉的穴口,还在一口一口向外吐着晶莹的水液。另一只手的中指缓缓地在穴口摩挲一阵之后,就伸进了细窄的甬道。
“呜...”头顶传来了女郎的呜咽声。甬道里面柔软潮湿,中指伸进去就被紧紧地含住,好像刚刚出生的孩童唇舌般柔软。
“乖,放松些,孤的手指都动不了了。”说着曲了曲指尖,想告诉江棠自己的艰难处境。
江棠却没忍住唤了出来,“王爷,王爷,您...呜别弄那里...”
林鹤听到江棠的娇吟,后知后觉自己弄到了她的敏感点,便又把手指曲了曲。这次江棠干脆没忍住,嘤咛一声之后小口喷出一股细小的水柱,聚集在陷落的床榻上顿时被棉被吸收了。
“王爷恕罪,江棠并非想弄脏棉被,只是太过...我忍不住了。”江棠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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