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落座。少年的目光便落在了对面的裴衡止,郎君高大,便是坐着,也依旧身姿挺拔,别说瞧到少女面容,便是她的衣袖,也不曾露出半分。
云澄心头发闷,心下念头一起,竟忘了移开视线。
他目光灼灼,裴衡止拿着玉盏喝酒的手一顿,不露痕迹地将身后低头沉思的小兔子遮得更加严实。
“公子。”
院里锣鼓声声,冯小小不得不凑近些,贴在他耳边道,“阮姑娘会被罚的很惨么?”
裴衡止挑眉,余光中映出的秀气面容并未有丝毫醋意,意外的全是担心。
郎君心知她必然由玉佩联想到了什么,不过这其中有些关窍,他尚未有实证,此刻确也不好与她多说。
裴衡止压低了声,“放心吧,贵妃娘娘心善,应得无事的。”
况且就算戚贵妃真的下了重手,天家也不会袖手旁观。毕竟那玉佩,他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要阮雨霏时时戴在腰间。
这祥云纹玉,既是她的保命符,亦是试探往事秘辛的敲门砖。
眼下云澄阴差阳错的送了玉佩过去,倒省得他再往废院偷跑一趟。
郎君递了自己的茶杯给小兔子,“刚刚太后派人传了话来,说晌午过后玉罗院有诗会,你想不想去?”
明明梦境中,阮雨霏被裴衡止细心护在别院三年,心疼万分。如今她前路未知,他竟然要在这节骨眼去吟诗?!
“公子。”捧了茶的小兔子,微微诧异,她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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