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架势足,那宫婢却也不怕,只俏生生地抬起脸,“原本此地也不适山茶盛放,左不过是昙花一现,我不过借几瓣用用。你就这样咄咄逼人,又是何道理?”
她语气狂傲,虽是身宫婢打扮,可发髻中,耳垂间,手腕上俱是金玉首饰,在一片艳艳红地花海中,更显得违和。
裴衡止欲走的脚步一停,看起了热闹。
“侯爷。”王喜压低了声,“这位是容妃娘娘。”
“哦?”裴衡止微微含笑。
刘姑姑侍候戚贵妃十几年,在宫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老人,如今被一个面生的半大丫头教训,郁气登时就堵在了胸间。
不过她在宫中多年,亦是有些观人的本事。几番细细打量,刘姑姑忽得皱眉,跪了下去,“参见容妃娘娘。”
早前宫中就曾流传,陛下不知从哪寻了个美人,已然几日不曾上朝。
为此,戚贵妃不知前去求见了多少回。
可每一次,都只是吃了闭门羹。唯一得见圣颜的那回,还是陛下要封这美人妃位,叫她拟旨盖凤印。
短短几日恩宠,就哄得圣心大悦,压在那些在宫中熬了多年的女子头上。这事说与谁,都是糟心。
偏这美人神秘,入宫几日,都不曾有嫔妃瞧过她到底是何模样。就连每日里的请安,都被陛下亲自下了口谕免除。
“罢了,不知者无罪。本宫不会与你计较。”容妃唇角一斜,伸手理了理鬓边的发丝,“这花既是陛下命人移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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