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睡。
裴衡止面无表情,拒绝的彻底,“这是你的闺房,我留下与礼不合。”
月下来风,吹得郎君衣袖翩然,愈发冷清。
阮雨霏心有不甘,她好不容易诓了人来,眼下只差这最后一步,微微探出的素腕上,包扎的棉布依稀渗出了血迹。“爷,还望您怜惜。”
“我早就与你说过,命是你自己的。”
郎君抬脚走下石阶,侧目,“夜里风大,你还是好好歇着吧。”
他缓步而去,身后沉默的金羽抱了一沓书紧紧跟上。
月色缥缈,映得地上的人影也虚了不少,街面上静得只剩风声,四周都黑黢黢的。
只有朱门紧闭的安庆侯府,书房的灯火还留着。
刚刚才在别院当众受了罚的墨羽正跪在裴衡止身前,“爷,属下已经按照吩咐,救回了秋雨。”
“不过她伤势太重,如今还说不出话来,秦羽已经用了药,只怕是回天乏术。”
“无妨。”郎君颔首,那双美极的桃花笃定轻笑,“秋雨之言不过是佐证。明你在别院散出些消息,就说——”
清朗的声线一滞,似是想到了什么。
墨羽微微抬眼。
想起那双乌黑的水眸,裴衡止口中这几字忽然变得艰难,“就说阮雨霏已是我的人了。”
“是。”
今夜里的一出戏,阮雨霏自是不会乱说,可若是被小兔子听到。
刚刚还笃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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