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
今就是百花节,她得赶到进宫前交给裴衡止才好。
手下的明月青竹已成,她却仍专心地绣着什么。裴衡止站在窗外瞧了一阵,偏冯小小全幅心神都在香囊之上,压根没注意到。
郎君负手,想了想,故技重施。
长指拢在唇边,才咳了一声,认真忙活的小兔子忽得回过神来,着急忙慌地一抬头,细针便直直戳进了指尖,血珠儿沁出。
“冯姑娘!”裴衡止哪里料到会是这种情形,顾不上什么男女之防,推开虚掩的房门,几步便立在了冯小小面前。
他来得快,握住她沁血的指尖,眉头都快皱成了远处绵延的山峰。顺手掏出随身带着的帕子,紧紧捂住伤处。
郎君面色沉重,那双桃花眼里愧疚难挡,“都是我不好,不该突然出声。”
他的紧张与担忧,并未遮掩。
冯小小心中一暖,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只用余光瞧着他,“没事的,只是小伤而已。”
说起来,也是她技艺不精。
“怎么会是小伤,十指连心。”裴衡止说着,又吹了吹她被帕子包裹严实的手指头。
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
冯小小面上止不住的泛红,慌忙从他掌心挣脱,偏过脸不自在道,“我自己来就好。”
他本就靠得近,这会若不是少女先背过身去,远远看去,就像是依偎在一处的并枝芙蓉。
甚至于,只要郎君低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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