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把寒毒过给了聂倾城,让她饱受折磨,他应该觉得解恨才是。
可他刚刚却是瞧出他眼中的心疼。
虽然一闪而逝,他却是看的清楚。
心中疑惑,想着自己不在云南王府这几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便也没有多问。
只是眉头皱的越发的紧:“若是王妃的话,事情怕是不太好办了。”
云怀瑾闻言顿时神色紧张:“怎么说?”
周深见状瞧着云怀瑾,若说刚刚是一闪即逝的心疼,那现在的紧张便是实实在在不容置疑的。
虽然不清楚云怀瑾怎么会突然那般在意聂倾城。
却还是沉着脸开口:“王妃从刑场上救下来的时候,身上已经受了很重的伤。这些日子也未曾好好调养,她早已经身子亏了,眼下再中寒毒,这寒毒入体自是要比旁人更凶狠几分。”
云怀瑾闻言想着半夜聂倾城那冰冷的身子。
指尖微微的颤抖。
连着声音都带着轻颤:“若她还喝了还魂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