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屄本来就骚,芙儿哪里禁得住这个,在他手上抽搐着高潮。
最柔嫩私密的地方被男人肆意亵玩,指尖粗暴撑开,宫口怯怯地打开一条蜜缝,泉水汹涌灌入,野蛮地冲刷着子宫里残留的精液。
一时间,白浊四散,淫秽不堪,在水潭里快速氤开。
芙儿连续历经高潮,略感疲惫,湿漉漉地被他抱回房里仔细擦干。
让男人亲手给她穿内衣实在太羞人了,芙儿非要推开他自己来。
兰五倒也不勉强,提剑出门。这些天,芙儿的轻功经他点拨,比之前纯熟了不少。
“你底子太虚,纵使有轻功傍身,也远远不够。从明天开始,你需得沿这溪岸跑上十个来回。”
芙儿大惊失色,不禁探头看了看这纵长的溪谷。
兰五这话不错,练武之人大多有一副好身体。如果没有良好的身体素质做支撑,技巧很难练得起来。
孟抒义就是个典型的例子。他内功甚于兰五,但一对一肉搏,可不是兰五对手。
更何况,他生不得病,病来如山倒,一点儿风寒就得躺半个月。
芙儿心生怯意,可想想学武这回事,还是兰五经验更丰富,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她也就不再质疑,第二天起床乖乖按照兰五的要求做。
但是,真的好累。
芙儿气喘吁吁地停下,兰五见她跑完了,并不许休息,淡淡说:“峡蝶欲飞用给我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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