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水,仿佛完全没拿出来用过。
赵医生挺着大肚子缓缓路过,温柔地同她打招呼:“小黎放学了啊,吃晚饭了吗?”
苏黎视线从她身旁滴着水的男孩身上掠过:“吃了。”
“你妈妈的检查结果没什么问题,随时可以出院。”赵医生一只手扶着腰,嘱咐她说,“你待会儿走之前来找我换药可别忘了。”
“我知道,谢谢赵医生。”
赵医生笑着摇摇头往办公室去,她身侧那身形透明,大约七/八岁的男孩犹豫两秒,还是跟着去了。
苏黎没在意,收回视线径直往楼上去。
这是她重生回来的第三天。
祁云山一带的当地人主要靠种田为生,清溪镇也不例外。
九十年代初,年轻人们纷纷选择去更发达的城市打工,有时三年五载都不回来过一次,这个镇也成了远近闻名的留守镇,留下来的多是年长的老人或者半大的孩子。
苏黎前世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十六年。
没想到兜兜转转,她再从千水湖底爬出来,居然又回到故事开始的时候。
两天前的晚上,苏振铭喝醉了酒,只因于小卉端来的洗脚水温度高了点,抄起洗脚盆往于小卉头上盖,盖完就开始往死里打。
苏振铭有家暴倾向,街坊四邻都知道。
逆来顺受十几年,于小卉多次被打得狠了送进医院。
民警来过好多趟,因是家务事和于小卉懦弱怕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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