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往自己的手指上移,诚恳地劝他:研究院有我的血,实在忍不住,你就去喝一滴吧。
段总被抓包,一点不自在的样子都没有:因为嗅觉灵敏,总能闻到血腥味,他微微前倾,十分坦然,闻了一路,我确实有点受不了,要不就现在吧?
景西看他一眼,大方地把手一递:咬吧。
段池倒没想到他能这么痛快。
他当然不会拒绝,握住面前的手,垂眼看看尾指指骨上的伤口,抬起放在了唇边。
犬齿小心地往下探了一点,舌尖迎上去,很快尝到了一丝甜味。
愉悦感刹那间溢满全身,他呼吸一紧,立刻就想把人按在座椅上吞了。他想让他们紧紧地交融在一起,最好永远都别分开。
但现在显然还不到时候,不能把人吓跑。
他垂下眼,遮住了里面的侵略。
景西基本没觉出疼,察觉舌尖在伤口处徘徊,安慰自己就当被狗舔了。
他刚要吩咐系统看看喝与不喝的激素变化,突然发现手环没响,心头一跳,意识到堂堂一个总裁,手机一路都没响,问道,你还定着位了吗?
系统:没啊,他不就在面前吗?
总盯着也是耗能量的,它向来会过日子,自然能省就省。
它说着查看定位,发现一个事实:他信号没了。
景西想起段池临走前去了一趟洗手间,八成是把手环弄报废了,顿时觉得让人喝这一口有点亏: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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