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燕窝鲍鱼吃多了,人容易感伤,沈绪饮尽最后一口稀饭,起身说,我伤势实在太重了,处于生死边缘,爷爷你给老师说一下,我今天不去上学了。
回到屋子里才趴了不到三分钟,靳博安掀起床帏,脱了拖鞋,半跪在沈绪枕边。
少爷......
沈绪手握一本《20岁应该掌握的心机大全》,半遮着脸,鼻子哼道,我不是叫你滚出沈家吗?
靳博安沉默不说话。
沈绪一直很紧张。
蓦地。
男主道:不管少爷信不信,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少爷的事。
如果少爷真不想见我,等您的手指康复,我就搬到学校宿舍。
男主要是真搬出去,跟谁卿卿我我就更方便了。
可惜监视难度无形中增大许多。
沈绪不耐烦摇手,手指而已,又不是多重的伤,你今天下午就搬走。
可能少爷不知道。靳博安握住沈绪受伤的手,一层一层剥掉绷带,露出红肿的中指。
尽管动作轻之又轻,沈绪还是痛得倒抽口薄气。
空气中的破伤风梭菌会附着在清理不干净的伤口,由表及里,导致伤口化脓,神经末端萎缩,全身骨骼肌痉挛到无法自主动作,死亡率高达100%。
沈绪微坐直身,我小时候受过很多伤,也没死啊?
靳博安一本正经地打量沈绪手指中间的小伤口。
那是因为每次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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