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直这样,太子早晚能坐上那个位置。
不过谢追有些好奇,如果皇帝是那种残暴昏聩之人,萧善又会怎么说又会怎么做。
想了下萧善的性子,他觉得这人应该会做一些大逆不道的事。
萧善看谢追沉默着沉默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弯起眼角笑了。谢追平日里不大爱笑,他面容冷峻英气,假笑时只会牵动下嘴角,看着就生硬的很。
可一旦真心笑起来时眉眼变得柔和眼神清澈,看着是既真诚又俊气。
萧善:笑什么?
谢追摇头:没什么。
萧善看他不想说也没有继续问,他掀开车上的帘子往外看了看,道:天晴了。
谢追顺着他的手往外看去,他并没有看外面的天如何,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萧善的手上。
萧善的手白净、骨节分明、又直又长。
相比较起来,他的手却是非常粗糙,握着一点也不柔软,手心里还有常年握着刀剑棍枪而生成的茧子。
他一点也不像个小哥,面容过于刚硬,身材挺拔。在他小哥身份被发现后,他听到过那些将士小声说过,他这模样怎么可能是小哥。
在皇帝赐婚后,他也听人背后嘲讽着说过抱他和抱一个汉子有什么区别,硬邦邦的在床上翻不出一点花样。
而萧善一点也不在意,到了夜晚抱他也抱的起劲儿的很。
一开始他甚至想过萧善这么做是想要北境军权,这就像是一场利益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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