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被烧坏脑子。
大概是历经了一场自己也没搞懂的生死劫难,觉得自己这命捡回来不容易,所以我就在这安泰寺给当年的自己点了一盏长明灯,想着长明长明就是长命。许是想到了过往,萧善垂眸笑了下:那时年幼不懂事也没想那么多,大了之后就由着它去了。毕竟点都点了,银子也捐了不少,也不好过河拆桥把它给熄了。
谢追听了这话吭哧了半天憋出一句:王爷心宽,非常人所及。还有,过河拆桥可以这么用吗?是不是欺负他读书少?
萧善挑眉,神色得意自喜:那是,本王这心一向宽大平和,别人就是长两颗心都赶不上。
谢追:他的确是读书读的少见识也少,萧善说的这些新鲜比喻,他头次听闻。他对不住谢家那一屋子被他掀过无数次的书本杂论。
萧善看谢追这模样,眼底浮起笑意,他主动转移话题:你小时候也在京城待过,觉得京城有没有什么变化?
谢追认真想了想,老实的说:人比以前多,其他的,记得不太清,也没办法做比较。
他说的是实话,对京城真的没什么太深的印象。
他和谢沉差不多是七岁的时候跟着谢随去的北境,北境苦寒,民风彪悍,战乱不休。一开始他们也不适应,后来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对他来说,京城的繁华远比不过一家人在一起。
记忆中的京城也被边境的风沙给掩埋了。
萧善轻嗯了声,如果单对着自己的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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