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善爱享受,这车子里弄得极为舒坦,底下铺着厚重又柔软的毯子,毯子上放着案几,上面放着吃食和香炉和棋盘,还有两个小靠枕。
靠着或者当枕头都可以。
萧善劳累了半夜,也有点累了。
于是半歪着身体靠在枕头上,胳膊撑着脑袋曲着长腿。比起谢追坐得笔直,他可以说毫无形象可言。
看谢追吃好了点心,他慵慵懒懒道:你的腰不酸吗?也来躺一躺呗。
他的腰都都有点不舒服,更何况昨晚谢追那双长腿或挂在自己身上或跪着,腰一直悬空着。
他这马车够大,躺两个人倒也不嫌拥挤。
谢追的腰跟要断了一样,后面那个地方肿胀疼痛感更强,这种感觉比刀砍在身上还要难受。但他并未表露出来,只是摇了摇头拒绝了萧善的提议。
萧善没有勉强他,而是道:马上就到皇宫了,等回去我给你揉揉。
明明是很正常很正经的一句话,谢追却突然想到昨晚萧善也是用这样的语气,在他耳边说什么轻揉慢捻抹复挑不但说,手跟着话一起行动。
以至于现在衣服挨着被摩挲揉捏了很久的地方就有点刺疼。
谢追绷紧脸周身气势越发冷酷,他努力把那些画面从脑海中赶出去。
为了避免瞎胡想,谢追转移了话题:入宫可有要注意的事情?
萧善懒懒道:父皇和母后那里没什么,主要是母妃,母妃那性子想必你也听说了,她的话你不用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