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罢,萧善道:菜都凉了,你快吃。
谢追看了他一眼,萧善又道:我不饿。他虽然没醉,但喝了不少酒,酒喝饱了肚子,也就不想吃东西了。
谢追吃东西很快但并不粗鲁,吃好之后他放下筷子,抬起眼看向萧善。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都静止了,唯有彼此的呼吸声,轻轻浅浅的响着。
萧善率先开口,他慢条斯理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谢追心口一紧,道:我去洗把脸。
谢追不喜欢别人服侍,洗漱都是自己来。
这期间,萧善就那么半躺在床上一直盯着他瞧,目光未有掩盖,谢追甚至能感觉他把自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洗好了脸,铜镜之中,谢追眉间被粉膏掩盖的伤痕露了出来。那里本该有一枚鲜红朱痣,此刻朱痣黯然,斑驳的疤痕覆盖在上面。
谢追收回望向铜镜的视线,转身朝床边走去。他向来寡言少语,他以为萧善厌恶自己,今晚彼此应该分房而睡。
可没想到萧善似乎并没有这个打算。
这情形让他乱了心神。
谢追走到床边,萧善自下而上看着他眉间黯然的朱痣道:刚才怎么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