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伤,那岂不辜负了皇上这片维护之心。
萧盛没有说话,他垂眸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许久后他道:皇后所言极是,那就找钦天监选最近最好的日子把这事儿给办了。萧善也不小了,兰妃一直为他的婚事操心哭泣,现在成了家也能安下心收敛收敛自己。
皇后没想到他这么轻易松口,心底有些惊讶,嘴上却道:皇上说的是,咱们这三皇子性子就是太跳脱,不受约束。成婚后有人管管也好。
萧盛心情好了两分,又看了皇后两眼站起身:朕还有折子要看,皇后歇息吧。
皇后在心里撇了撇嘴,谁不知道皇帝最近迷恋番邦送来的美人,这折子怕是要在美人肚皮上看了。她心里这么想,面上却十分恭敬的送萧盛离开,还叮嘱他要注意身体。
等人坐上御辇离开,皇后回内殿摒退下人,不多时萧锦从旁边的偏殿走出来。
皇后忍不住问:你说你父皇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和萧盛结为夫妇也有二十多年,可她一直摸不准萧盛的心思。
萧锦听罢这话温和一笑,他面相温润斯文,举手投足间矜贵十足,端的是翩翩少年郎。
父皇,很矛盾。萧锦说这话时,语气里有几分怅然。
皇后眨了眨眼,恍然大悟。
萧锦点头道:如果父皇真想让孩儿掌管兵权,把谢追赐给孩儿为侧君就是。可父皇偏偏没那么做,反而把他赐给三弟做正君。
一来谢追守护北境有大功,让他做侧君是委屈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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