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什么罪?他靠在枕头上,这里还有残留的薄荷香,我只是刚刚睡醒。
江云边要被他气笑了:这位同学,我是出于好心见你太难受,昨天晚上才给你充当抱枕的,得寸进尺是要受到惩罚的。
周迭的视线勾了一圈他的轮廓,笑意干脆也不藏了,但话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手,刚刚摸哪儿呢!
摸抱枕。
江云边真的想拿枕头闷在他脸上。
早上不要搞这套。他松开了手,坐姿不太自然,容易擦枪走火。
随后他就听到周迭笑了。
是那种很爽朗的,毫不克制的笑。
江云边真的想锤死他。
所以,这位小抱枕,你走火了?
滚。
江云边火气极大地下地了,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进了浴室。
周迭缓缓爬起来,看着阳台的方向,意犹未尽。
可惜,差一点。
*
开学那天晚上被年级主任逮住的倒霉鸳鸯有两对,听说都请家长了。
后续怎么处理江云边没关注,但那天晚上被他跟周迭保下来的那两位好像没什么事。
全年级好歹安静了一阵,晚自习的时候再也没有人偷偷去小树林里牵手了。
但二月中旬,巧克力的甜腻香味又将暧昧的风重新卷来。
高梓宁在课间拉着许湛打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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