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江云边蹙眉,你想喝?
周迭把杯子拿起来,酒精会促使二氧化碳挥发,伤胃。
江云边舔了舔嘴唇,两瓣浅粉色在光下润得勾人。
我知道,他说,我们乐队之前那么喝,我想试试而已。
周迭笑了笑,把半杯可乐喝完,一副据为己有的意思:未成年,别那么不要命。
江云边轻声嗤笑,放弃了兑酒的念头。
真奇怪,居然只剩下他跟周迭了,周迭还不让他喝酒。
什么时候他俩关系那么好了?
思绪漫无边际游荡的时候,江云边听到周迭问:你明天还做早饭吗?
你是不是被伺候上瘾了?江云边比了个五,笑容另有深意,知道别人聘请我做饭,要这个价么?走了,回去了。
风也吹够了,周迭跟他一起回去,看着江云边步伐散漫地走在跟前,忽然冒出了另一个想法。
但还没落实,跟前的人又侧过脸,压低了声音。
不过你跟帮我一个忙,我倒可以考虑明天再顺带帮你弄一份。
像说什么秘密,周迭也配合地微微低头,放低声音:什么?
这个周末,跟我出去逛街不?
江云边向来是说到做到的人,跟周迭约好了做早饭,周六一早起来就给他弄好三明治跟热牛奶。
Enigma身体素质好,生病只用了差不多两天就痊愈,江云边确认他正常了才给他加的煎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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