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在心里把他小骂了一顿之后,打开了自己的衣柜,打算去冲个澡。
周迭看着他那件潮湿的外套,盯了一会儿:你外套湿了。
江云边顿了下:我知道。
周迭听出了他话里的敷衍,看着他:你不知道。
笃定得让江云边有一瞬理亏得错觉。
你闻不到吗?周迭微微偏头,有信息素的味道。
江云边第一个反应是我不在易感期,之后才回味过来今天早上被主唱蹭了脖子。
我草。他抬手嗅了嗅,发现身上只有很淡的松香味,不仔细闻其实没多少。
他怎么对同类的信息素感知变弱了?
江云边脱下外套,嗅了嗅自己后颈的位置,
空气中薄荷的淡香丛生蔓延,周迭松开了手,不由自主地用舌尖抵了抵前齿。
他总是那么不设防。
洗完澡之后,江云边检查了一遍伤口,确认没什么大碍后翻出了自己的行李箱,把一个小电锅拿出来。
他又去打了热水,把药放到周迭跟前:吃完好好睡一觉。
周迭放下勺子,抬头:不能睡。
谁拿枪指着你脑门不让你阖眼了?
要去跑两百米。
大哥,你早上是发烧啊,不是打了个喷嚏。江云边服了,下午还去跑两百米,你怎么不去跟人拼命?
周迭抿着唇角,像个被训话的小孩,低头用勺子戳了戳粥:他们不是赌我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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