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敏感的地方被警告般摁压,江云边生平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浑身酥麻。
他条件反射地就抬手打开了周迭的手,手机摔在地面闪了两下之后便漆黑没有反应。
江云边哽了一下,那股不适感又卷土重来!
周迭看着地面,舌尖抵了抵上颚,回头却发现跟前的江云边呼吸急促。
意识到发生什么,他抬手就把人拽起来。
你他妈,放开!江云边骂人都想不出词儿了。
周迭把他拎到当层的洗手间,把人架到隔间:在这别动,门锁好。
这股异样的感觉来得太突然,江云边抵着门,艰难地把锁推上,又听见敲门声。
是我,抑制剂跟阻隔剂,会用吗?
草。江云边又艰辛地把锁推开,抢过了已经开好的抑制剂跟阻隔剂,狠关上了门。
抑制剂的注射过程有点艰难,江云边缓了好一会儿才动手,期间门外的人好像一直在说话,他没听清。
听烦了,恶狠狠回一句:闭嘴,滚。
热潮褪去,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过分靠近周迭原来会发生那么可怕的事情。
你可真他妈是瘟神。江云边开门才发现洗手间空了。
现在倒是说滚就滚,之前他让消失这人怎么还敢出现?
脑袋昏昏沉沉的,江云边回课室的时候才发现已经上课了。
周迭人不在课室,江云边被班主任拦在教室外面:迟到大半节课,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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