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从拉开的窗帘缝隙中看楼下从车里出来的人。
即便他醉醺醺的,衬衫也因为奔波多了折痕,但是仍难掩沉稳内敛本质。
八年了。
他们太了解彼此了,知道哪句话能说,而哪句话是逆鳞,说了必定要吵架。
但是朝夕相对的时间久了必定疲劳,谁能做到多年如一日的小心谨慎呢?
南斯骞站在车旁,仰头望着他。
他们中间隔着微风夜色,还隔着八年的时光。
苏淳很想抚平他被风吹乱的额发。
天快亮了。
婚姻该是锦上添花,不是让人变成胡搅蛮缠的神经病。
苏淳对着手机,也对着夜色中的人影说:进来睡一会儿吧。
南斯骞一晚上的心情大起大落,门一开就腿软的扑了进去。
他紧紧抱着苏淳,再多的心理暗示都不能平复自己的呼吸和心情。
你吓死我了。他带着醉酒后含糊不清的腔调和快要克制不住的哭腔说:我先去酒店找你,结果看到你的学生从里面出来,我他妈,我他妈还以为你出轨了。
喝醉酒的人太重了,苏淳撑不住他,被抵到了门边的鞋柜上。
八年了,我就犯了这么一次错,你就家都不回了,也不想要我了?南斯骞的声音非常低迷和委屈:你天天早出晚归,我都连续一个星期没有在十点以前见到你人了。晚上好不容易能抱一下,想亲近亲近,你三次里有两次都推脱说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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