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时间,仅见了七面而已。
七面。
这个数字少的令人发指。
异地恋是痛苦的,可又甜极了。
毕竟小别胜新婚这句箴言是无数先辈用相思和眼泪践行出来的。
每一次相见时的甜蜜都为彼此充满了电,足以应付接下来的分居生活。
隆冬已经过去,春天也要压不住脚了。
他们的婚期就在这个季节。
那么近,那么远。
他们发展的太迅速了。
等到了春天,才算过了完整的一年。
这在时间跨度上不算短,但其实两人真正朝夕相处的时间委实不算长。
闪婚有无数的弊端。
但它的好处也无可比拟道德和法律的双重枷锁会牢牢的把两个人锁在一起,将安全感、归属感、满足感推上顶峰,在情意最浓的时刻许下誓言,成为彼此的唯一。
这是一场豪赌。
爱情天生分好三六九等,能否分到上上等轰轰烈烈的走进婚姻的殿堂,运气占大半部分。
剩下的一点人为因素仅剩趁热打铁。
打的不及时,就日渐疏离,逐渐消磨爱意;打的及时,就终成眷属。
恰是这一点点,让很多人趋之若鹜。
三月十二,南苏两家飞往卢森堡。
飞机一共飞了两次,第一次是年轻团,载的成员有南斯骞和苏淳、陈廷和尚小泽,李想和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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