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跟着父亲进入书房,关上了门。
苏秉德打开书柜旁边的耳柜,从里面拿出来一瓶酒,放到了桌子上。
宽大的房,厚重的桌面刷着沉红色的漆,酒瓶放在上面的声音并不清脆,有些闷闷的,就像此刻的氛围。
苏秉德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然后推了推侧面放着的另一把椅子,坐。
苏淳盯着那瓶酒,沉默的坐在一旁看着父亲拉开瓶塞,拿起空杯各自倒满,然后推了一杯给他。
苏淳对父母的反常有了些猜测,因而默不吭声的接了过来。
苏秉德举杯跟他轻轻碰了一下,咱爷俩儿很久没一起喝酒了。
之前喝酒好歹有个下酒菜,像这么纯喝酒还是头一回。
苏淳抿了一小口,被呛辣的液体烧到了嗓子,不禁皱了皱眉,半年了。
苏父点头,沉默数秒才开口:你的一位同学,不,他斟酌着换了称呼:一位朋友,前天晚上,他把你的帽子送回来,顺带跟我们说了一些事。
苏淳心里提起一口气来,前几天跟南斯骞的对话回想在脑海中: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出柜。
我已经后悔十年了。
苏秉德举杯跟他轻轻一碰,叮的一声脆响拉回了苏淳纷乱的思绪。
当时我还没到家,家里只有你妈妈一个人。苏秉德醇厚偏低的声音说:他跟你妈妈说了很多,过程中一直在哭,哭得很伤心。
说到这里,他深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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