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光站在景随风面前,精致的脸上遍布寒霜,一双眼鹰似的眼似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景随风并未被他吓着,声音沉沉:“你若想阿容安全回来,便私下找个地方。”
常修眯了眯眼:“你拿阿容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事实。”景随风脸色也不好看,“此事非我图谋,我也才知道……”
他的义父将阿容送到了哈图人的手里,为的便是要他回到北疆,带着旧部和私兵,夺下十八郡;这一切,他也是几天前才知道,原来义父真能狠下心来将阿容置于生死一线之地。
可惜他知道得太晚了,如今只能照着计划一步步进行,才能让阿容安全回来。
常修没有说话,凝着眼,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遍,见他不似做戏,半响,冷冷点头。
两人来到京郊一处无人之地。
“说吧,你有什么好辩解的。”
“没有,”景随风看着回过神来的好友,脸色虽然不好,却也十分坦荡,“一切就像是你所想的,都是我们做的。”
“我们?”常修眯了眯眼,声音狠厉,“景大都统可真是武英王的好儿子,跟着他连掉脑袋的事情都敢做!”
闻言,景随风嗤笑一声:“为何不敢?若是不搏,左右也像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生死都要仰那人鼻息。”
义父和他在皇帝夺权之前从未起过一丝一毫的反心,他们兢兢业业地为国卖命,可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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