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教会了他什么,那便只有一件事——
一个小小的暗卫,不论他如何努力,总是护不住她的。他不想做一个无用的暗卫,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金乌失辉,却只能捶胸哭嚎;他想做燕皇,这样便能将他的太阳护在掌心;这样,便再也不会亦趋亦步,患得患失,生怕自己成为她的污点,成为她被通京耻笑诟病的软肋。
宁鄂和宁恕同的速度很快,第二日一早便已经打点好了所有的行装。
公主府内,从深秋的某一天起,龙四海再也没有收到过清晨出现在她门边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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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又是一年春来时,北山的绿植摇曳着舒展着僵硬了一冬的身躯,善景镇的招财酒馆内,龙四海,景随风和常修聚在靠窗边的酒桌旁,脸色却都不如三年前那般轻巧。
“看着样子,只怕离开战不远了。”常修抿了抿唇,眉头紧蹙。
北魏新皇蠢蠢欲动,西北冲突频发,自从过年后,每日朝堂上的话题都与备战有关。
龙四海眉宇之间也挂着沉重。
虽然她为了这一战准备了三年,但是到了命运节点的时候,她心里却也没底。战场形势瞬息万变,谁也不知道她这回会不会真如那个梦一样,倒在战场上……
“阿容,你真打算请命吗?”景随风缓缓开口。
龙四海点头:“朝中无人比我更为了解北魏军队和西北情况,更何况原本守备西北的陆青两年前被派去了北地,如此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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