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人人羡慕的对象。

    穆采涵觉得有点儿反常。

    范呈第一次来时，口吻明显的不容商量。

    一幅看不见郑清山的样子，郑清山又是递烟又是陪笑。

    不过当范呈第二次过来时，态度显然有了巨大的变化，又是鞠躬道歉，又是说不用赔油画钱。

    这转变也太大了。

    哪怕范呈是看在郑家的份上，免了那五十万，也犯不着突然态度放的那么低吧？

    毕竟范呈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会当着一大帮人的眼睛，给郑清山道歉呢？

    太反常了。

    不过除了郑清山。

    穆采涵也想不出来，在场还有谁可以令范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干脆不想了。

    穆采涵长吁一口气。

    不管怎样，这些人没有继续为难齐飞。

    齐飞还是站在一旁，看郑清山被那些奉承捧的飘飘欲仙。

    这郑清山，演技也不错啊。

    明明和他无关，却表现的事情就是他做的一般。

    不过，齐飞也不想去拆穿郑清山，那样做没什么意思。

    并且，在场的人估计也只会嘲笑他。

    齐飞打算走了。

    今天晚上还是不虚此行，有了星环科技的意向合作。

    “齐飞，你现在就走呀？”穆采涵问。

    “对，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齐飞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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