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一声糟糕,她才抄了三十遍,还差七十遍呢!
她连忙低头看案头,这又是奇了!
案头上左右书简摆放齐整,中间是她的抄书纸,写得满满当当,数了数,恰好是一百遍,竟一点也不差,字迹倒也是她的字迹。
白挽瓷眨了一下眼,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又伸手掐了把大|腿,真实的疼痛提醒这她,这的确不是梦,一百遍真的抄完了。
她仓皇的站起身,这时,才发觉身上披了件衣服,是个男人的校袍。
这谁的校袍?
白挽瓷环顾四周,堂室除却她,并无一人。低头闻了闻校袍,有草木香,混着苍石香,细细一嗅,也有晶莹雪的味道。
翻来一看,校袍干净整洁,一点痕渍也无。
她兀自纳闷了半天,想不出是哪个大善人,既模仿她的笔迹,帮抄完了剩余的七十遍,还把自个儿的校袍,披着给她取暖。
一上午,她都懵着,直到下学,肚子的饥饿感,才提醒她,应该去食堂抢饭了。白挽瓷去找了安桃,与她去食堂。
安桃见她心不在焉,不知为何,还以为是被石祭酒给气到了,不免又是好言好语的安慰劝说:“我昨晚见你没回来,你是去哪儿了?”
“我在堂室抄了一|夜的书,”因为熬夜,白挽瓷双目失神的打哈欠道,“不过也是奇怪,我只抄三十遍,然后就睡着了,结果今早上起来,发现有人帮我抄了剩下的七十遍,还把自己的校袍盖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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