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总听她们说,阿挽从勾栏里来,生性就放荡,她还与人争辩的面红耳赤,可现在阿挽这么做,倒是印证了“勾栏出身”这话没错,实在枉费了她一番苦心。
白挽瓷打了个哈欠,曲着一条腿,翘起二郎腿来,脚趾头自在的晃荡,脸上并没有一点知耻知羞的模样,满不在乎道:“能说什么,不就是浪|荡,贱女人,不要脸,脸皮真厚呗,我都听腻了。”
“那你还……”安桃心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公主,脸这东西要来有什么用?我也不需要,”白挽瓷见她气呼呼的涨红了脸,只觉得可爱好玩,忍不住捏了一下,“现在公主你也有了顾少卿的笔记,正经去看了才是理,不要在乎他们说了些什么,大抵都是些吃不到葡萄就嫌酸的主子。”
“也不知你是中什么邪,”安桃拗不过她的歪门道理,只得幽幽的叹气,“你不是最讨厌顾少卿吗?何故又和他纠缠?”
白挽瓷嘴角轻勾,露出个神秘的微笑,没有回答安桃。
接下来,一连着十来日,白挽瓷都会找着正常人都不相信的借口,来到顾少卿面前,堂而皇之的问来问去,就连清阆都熟悉了她的套路。
这日,天舍楼下,顾少卿和清阆一同走出。远远的,便见一抹红裙的白挽瓷来了,清阆熟稔笑道。
“这不是小白同学?你又来了。”
白挽瓷笑眯眯的回道:“是啊,我天资愚钝,免不了要笨鸟先飞,不耻下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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