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起,傅弈亭滚鞍下马,从山坡上缓缓走下,暗自想着,这次不请自来,定要给他一个惊喜。
他正幻想着见面后如何亲热,一抬眼却见运河旁已是立着几只银甲了,为首之人着窄袖靛青圆领锦袍,下摆纹绣的仙鹤似在纷飞,莲纹玉带勾勒出颀长身线,笑容较春光还要明丽,雳儿正立在他手臂之上,得意地看着自己的老主人。
好啊!定是汤城这小子告的密!看我不好好收拾他!傅弈亭嘴上骂着,却忍不住上前揽抱住那人腰肢,鼻内涌入一股熟悉的蕤兰香气,撩得他几乎沉醉,雳儿知趣地飞起,周遭吴军也都轻咳一声移开目光。
萧阁轻轻一笑将他推开,拉过踏夜的缰绳递给白颂安,又引着傅弈亭下到河岸去,那里已是备着一条乌篷船了,萧阁熟悉地解绳起橹,小船缓缓飘荡出去。
身子已好利索了?
毒素已经被完全驱散,晨歌说没什么问题了。傅弈亭舒展筋骨,深深吸了口河上飘渺的岚气,觉得周身舒爽痛快,到底是哪味药可以根除此毒?
萧阁只笑不语,抛了船橹,任小舟漂浮在水面,而后从怀中掏出一朵花来递给他。
傅弈亭接过端详,此花共有七瓣,色泽洁白,其上纹理犹如藏地的冰川,这是什么?好生奇异!
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在东山上,你已见过它了。萧阁无奈,伸指戳他新生浓发的鬓角儿,你救那猎户的孙女,正是去采这个龙川花!
噢!傅弈亭这才想起来那件对他来说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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