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有些担忧地发问,你身上火旺的毛病好些了没?
我傅弈亭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方才他在叙说兵变之时,已把自己身上的毒隐去,他来到少林,其实也有部分原因是为了自己这病,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若命不久矣,在这山寺佛门离去倒也清净。
你怎么了?萧阁何等敏锐之人,他心里其实也正隐忧郑迁这些年会不会给傅弈亭使下其他的绊子,他急得撑坐起身来,启韶,有什么事,你可不能再瞒我了
傅弈亭也缓缓坐起身来,怀玠,今日你我互通心意,我傅弈亭死而无憾只可惜,傅萧两代的缘分恐无法延续了
萧阁如遭雷劈,他怔怔地望着他,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傅弈亭咬牙道:郑迁给我下了隐毒,恐没有解的法子他说我活不过而立,怀玠
萧阁不待他说完,只倾身前去吻住他的薄唇傅弈亭感受到他的决绝与痛爱,只觉浑身都燎烧炸裂开来,他竟不敢去回吻,迟疑朦胧间,咸涩的液体已渗进二人口中,原来萧阁已是泪流满面。
启韶,你记住,此生我只有这么一次情动以后再不会有了。萧阁望着隐隐泛白的窗纸,他仿佛已冷静下来,尊玉般的面容毅然沉着,我萧阁一言九鼎,从不食言。
你好好替我把江山守好、治好。好好替我活着。傅弈亭好像也坦然了许多,虽然相见缠绵只有片刻,但其实他们相爱已久情意互通相触,融于骨血他原是个多么惜命的人,此刻竟觉极端魇足。再找个可心之人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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