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愣片刻,旋又和蔼大笑,萧王爷貌若潘安,体态风流,却又有这么一张利口!当真让老衲惊叹罢、罢他转低了声音,其实老衲也有两件事想要拜托王爷,王爷请这边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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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阁自方丈室内出来之时已近丑时,他慢慢向藏经阁移步,却在门前停住,连续策马奔波数日,这一刻他已是心力交瘁。
萧阁暗自运气调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推开门来,眼前的一幕又让他头晕目眩起来那人三千如瀑青丝已尽数被剪去,几缕月色穿透层层经阁落在他袈裟之上,溢出炫暗的金光,他独坐汉白玉卧佛之前,只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
萧阁心中又寒又苦、又愤又恼,一双潋滟水眸被气得通红,他迈进经阁,回身掩上了古旧斑驳的木门。
傅弈亭自然知道来人是谁,他还不会念经,只阖眸敲着木鱼,胡乱拨着手上念珠,萧阁颤抖着走上前去,借着红烛痛心地凝视他的侧脸:两簇长睫不安地轻颤,高挺的鼻梁挡了烛光,在脸庞上落下暗影。不得不说,傅弈亭即使除了发、受了戒,却还是极英俊倜傥的。萧阁曾无数次幻想过再与他相见的情景,却万万未料是此般境地。
他艰难启唇,声音都哑了几分,傅弈亭,你疯了!
傅弈亭睁开了眼,缓缓看向身旁的人,不由得一惊,他还未从见过萧阁这幅模样。
这两年萧阁仿佛憔悴了很多,腰细得不足一握,银白色的袍子披在身上空荡荡的,湿发有些凌乱地挂在苍白如玉的颊畔,当真惹人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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