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礼。
皇帝礼成,鼓乐奏动,傅弈亭回身到旁殿换了龙甲,乘舆到西面的点兵台,此时数万金甲已铺满在整个坤明场上,垒垒屹立、雄迈高昂,自有吞山海、咽河川之势。
秦地素来有饮酒摔碗之俗,殉阵、衅鼓、分胙肉一系列仪式完毕,傅弈亭站在高台之上,伴身侧的各位将领饮尽碗中琼浆,高举起空碗摔破,众军也都纷纷置碗于地,不灭萧吴,誓不还朝!震耳欲聋的呼喊声金砖上的锃铉之声在场周石栏间回响,似能涤荡天地。
已近午时,日头逐渐变得烈了,傅弈亭一抬手臂,殷野应声在左右旌旗排列之间策马而出,率兵浩荡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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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皇都贡院虽不如江南贡院那样宏大,却也能容纳八九千名举子同时赴考,它在春秋闱时自然人头攒动,但此时却是极其安静的,排排望不到边的号舍送走了春日的举子之后默默伫立,继续等候下一批壮志未酬的年轻人。
号舍东侧的明望阁上,有两个人在窗边眺望,此处恰能瞧见气势汹汹的秦军自南阳街上缓缓南下,他们一直目送那逶迤的队伍逐渐远去,这才回到案几旁。
他终于沉不住气了。这几日数万大军陆续离开,皇城便会空虚到极致。伊凡品着新下的龙井,摇头道:你们华夏的茶我怎么喝都是一个味,没什么意思,倒不如烈酒来得痛快。
到底是毛子。灰袍人心里鄙夷,嘴上却道:那是你未尝过我们云滇的普洱。浓香醇厚、回味悠长,真可谓茶中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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